时间的特点

观众

【启月新年联文活动】规则

我方了……特别方……都是大大们啊

暮颜小倔妞:

我单纯只是想转发安利一下~😂😂😂


轻轻向晚:



我真的是来凑热闹的……




布布布布丁:







招募地址

想了很久,文案必须我党诗。(才不是懒或者想不出来呢
【文案】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活动tag】

活动专属tag:早晚成连理、启月新年联文特辑
写手可随意打其他tag:如,#启月 老九门 启月夫妇 等
必打tag:#早晚成连理 启月新年联文特辑


【活动时间】

自2017.1.1起直到1.27每晚19点,共27天。


【活动规则】

活动分为以下部分。

1,(1.1-1.8)
《生查子·新月曲如眉》部分

规则:每天用《生查子》中的一句作为标题来写一篇文。
如:【启月新年联文】一·新月曲如眉
【启月新年联文】一·两耳隔墙花
如果有多人写此篇,后面带序号。
每篇独立成文,无关联性。

2、 (1.9-1.16)散段子时间。

可糖可刀,每人独立成篇,无关联性,一发完。
每人每天不限篇数。
标题:【启月新年联文】二·xxx

3、 (1.17-1.27)
接力篇。

共同商讨长篇脑洞后,一天接一天。
每天限发一篇。
标题:【启月新年联文】三·xxx(1)


【活动范围】

谁说只有写文才可以报名?开什么玩笑!

截图配新剧情做脑洞?ok;
剪辑视频?ok;
小段子?ok;
画画?ok;

什么不ok啦23333!
哪怕你点赞评论也是在参加在支持啦!


【发文格式】

eg:
【启月新年联文】一·新月曲如眉








第一部分-第一篇








(附全文汇总链接)








(有则附上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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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或许有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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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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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xxx 第二篇









#早晚成连理 启月新年联文特辑 (其余不限,如果你要加#布丁最帅 我也不介意23333)


【文章汇总】

搜索任意活动tag即可
或许会有专门的链接汇总


【加塞报名方式及相关】

正式在招募(截止12月11日)期间内报名者,每日更文时间:19:00。
未参与招募/不写文:随意。只要是活动参加者都要打活动专属tag。但需要报名:
报名方式:
向我私信 【没错是我23333】
如:
帅气的布丁我想写xx部分xx,(注:必须在活动日期内)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得到回复你就可以发文啦!
时间不限!
啊要打活动tag是必须的科科

那么作为吃瓜群众能干什么呢!!
记得到时给我们点燃小红心评论炸起来鼓励我们支持我们指出bug错字吐槽我们!!
或者你可以这样:
(私信)帅气的布丁我好喜欢xx大大的文!你看这个梗她写不写balabalabala……
我:






她不写






(哈哈哈开玩笑的)帅气的本丁会转达w!!

正式参与者在上文中艾特,会持续更新、增加。
过一阵会拉个q群或微信群,届时私信参加的宝宝们。



接下来艾特。
各位收到请答复。

@RedMelon @胖胖滴胖胖滴 @Somnus琦 @糖心233 @荷荷荷荷池 @安啦要思危 @自留地 @温晗 @赶稿子不如跳舞 @心葵 @一纸海花 @Z @郎小兔🐰 @桃之夭夭 @少爷🉐土肥圆 @Miss巴扎嘿 @人生若只如初见 @Gigi🍉  @轻轻向晚  @宝酱是妞妞的好姐姐  @Dominik  @旧时关山月  @星星晴-  @白玉为棠  @拾念_切以深情到白首  @名字懒得取🌝 @一个圆圈的圈  还有我

12.6 20:00 28人





【深男】一个人

陈深在米高梅点了一杯酒。

米高梅里有许多好看的女孩子,她们穿着各色的洋装长裙,在舞池中婀娜,在男人的手心里旋转出一朵一朵的喇叭花。从前他总觉得旗袍才是女孩子该穿的,他的两个嫂子,他以前的那个白月光,甚至还有为唐山海而死的柳美娜,她们穿着各色的旗袍,像画报里的女郎一样温婉又动人。可如今在舞池里却是洋装更好看些,洋装更潇洒,大大的裙摆下面藏了好多娇艳的花。

陈深抿了一口酒,嘴里涩涩的,他放下酒杯,又要了瓶格瓦斯。

“陈队长~”

一个同样穿着旗袍的舞女走过来,陈深认得,是叫徐玫吧。逢场作戏这种事,陈深没来由地顺手:“哦,徐大小姐啊。”

“没想到陈队长还记得我啊。”

陈深笑笑,帮她叫了一杯酒。

徐玫却道:“陈队长还是喝格瓦斯,人家还以为你开始喝酒了。”

陈深皱眉:“我还是喝格瓦斯比较习惯。”

“那陈队长何必要这杯酒呢,”徐玫没接酒保递过来的陈深给她叫的那杯酒,而是拿起陈深原本喝过半口的那个杯子喝了一大口,“不喝多可惜。”

陈深看徐玫眨着眼睛对他放电,手里还拿着他的那只高脚杯晃来晃去。他不动声色地起身,一边掏出钱付账,一边说:“我先走了。”

“唉你……”

陈深出了米高梅才感觉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的疙瘩被冷风吹散了些,他觉得有时候的逢场作戏也实在是没有必要。怀表上的时间已经到晚上六点五十分,陈深把表放回怀里,买了一朵玫瑰花往电影院走去。

今天演的电影叫《玫瑰迷情》,实际上今天也就两部,另一部好像是几个外国男人演的,陈深没买那一场,陪女孩子的时候还是适合看这个。这一场人数很少,厅里就零零散散坐了十多个人,陈深那一排只有一个中年女人。

陈深坐下来,然后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似乎是在掸灰尘,他掸了会儿,然后又抚了抚椅面的绒布,把玫瑰小心翼翼放在上面,那边坐的中年女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电影开场了,陈深有点漫不经心,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专讲情爱的电影,可在仍旧纸醉金迷的上海,这样的片子一直在拍,仿佛战火没有烧过,花也还在开。但他仍是看着,看了会儿就困乏起来,他努力睁睁眼,挺直脊背,可这样还是没有什么用,于是他看了看身边的空座,他把胳膊搭在那个椅背上,竟然觉得清醒了些。

在陈深的下一次困倦袭来时,那个大大的银幕上出现了一个人,那是编着辫子的李小男。

陈深逮住了她的面孔一闪而过的瞬间,搭在椅背上的手也收回来,他忍不住坐得更端正,两只眼睛就那样紧紧地盯着。还好,没有过几分钟他就再度看到了李小男,这次时间要久一点,陈深觉得无比满足,那个小丫鬟安安稳稳站在沙发后面,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可爱,陈深忍不住笑了,眼睛朦胧的厉害,他只好抬手狠狠擦了擦眼睛,然后继续聚精会神看着那个黑白的屏幕。

于是他等到了李小男下一次的露面,她奔到那个烫着卷发的女人身边拉住她,嘴巴里喊着“太太”“太太”,陈深又笑了,他转头看看那个空位置,嫌弃地悄声说:“啧……演的真浮夸。”

他对着那个空位子上的玫瑰花笑了会儿,又连忙看回屏幕上去。

电影散场的时候,陈深那一排的中年女人过来了,她说:“小伙子,节哀。”

陈深本来准备站起来走了,那个女人的话像是把他按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他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了看那女人,点头示意一下,目光送着那个女人走远。

陈深走出电影院的时候风很冷,他往围巾里面缩了缩,下巴于是被保护起来,他掏出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反复念电影的名字。

原来是这一部,《玫瑰迷情》。

几片碎碎的雪突然落在电影票上,陈深抬头,发觉黑黑的天上不知从哪儿落下来漫天的雪,不紧不慢地占领这条街和那边的每一条街,他把票子叠好装进兜里,往凯司令走去。买好早就预订的栗子蛋糕之后,他终于决定回家。

陈深走到巷口的时候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他看见自家门前灯的暗影里有一个穿着蓝色大衣的女人背对他正在离开,他急忙飞快地跑了几步,像是去抓人,那个女人听见声音转过身,往灯下走过来。

等看清楚是徐碧城的时候陈深不跑了,他站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近她。

徐碧城说:“陈深,你回来了。”

陈深:“你在这里干什么?”

徐碧城:“我听朱珠说今天是李小……的生日,我过来看看你。”

陈深走到门前,看了看门口的台阶:“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碧城:“没……没等多久,以为你会很晚回来,我刚准备走了。”

陈深想起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走的李小男,她曾经睡在这个冰冷的门前等他。

“我没事,”短暂的沉默之后陈深还是开口了,“天晚了,你回去吧。”

徐碧城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她眼前是陈深脖子上的红色围巾,低头又看见陈深手里拎的蛋糕盒还有盒子上的玫瑰,眼睛慢慢红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陈深推开门准备进去,徐碧城开口道:“老师……”

陈深没想到她会这么叫他,他看看她,用他做教官时的语气说:“你早该离开上海,回去吧,注意安全。”

徐碧城看陈深定定的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好似是他的下属,或是他的一个普通学生,她只得犹豫道:“你……保重。”

陈深“嗯”了一声。

徐碧城走了之后陈深总算觉得放下了个担子,她一直这样待在上海的原因他已经懒得去想,可是她早都该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的屋子空空荡荡的,冬天的冷气好像也钻进来盛满了整个房间,从前他以为自己一直是一个人,可真真正正是一个人的从来都是李小男,等她终于有他了,他却再也没有她了。

他从太阳花枯萎的那天开始,就变成自己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等太阳升起的样子。

格子窗帘之间的空隙里,外面漆黑的夜飘着雪,陈深觉得很冷,胃里空荡荡泛酸,他把蛋糕在桌上放好,玫瑰插在桌子上的花瓶里,去厨房下了一碗面。

下面的时候陈深一直往沙发上看,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绿色的沙发绒,上面搭着他黑色的外套。

陈深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睛。

等到面下好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陈深放好面碗,然后打开了蛋糕。围巾被他放在沙发上整整齐齐叠着,陈深把蛋糕往前推一推,对着那条围巾说——

“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像是滚着水珠,骨碌碌淌了一脸。












————我是一条分割线————
毫无疑问这是一把刀( ´•̥̥̥ω•̥̥̥` ),我……我把自己写哭了😭😭😭
我真的没想到,当我遇到一对很虐的cp,我可以这么狠心,文风也变得……(T▽T)
我爱小男,爱唐队,也爱陈深(T▽T)

【深男】白日梦

    审讯室里从来都阴暗湿冷,信步在里面走一遭都觉得身上衣服上沾了些晦气。陈深此时站在那个阴暗的黑屋子里,面朝着唯一的窗户,努力吸一口气,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腥气冲进他的鼻腔,他忍不住咳了几下,顿了顿,却仍又吸了一口气。

    还是那股呛人的气味。

    陈深没有咳了,他叹了口气。

    “头儿!”扁头的脚步声老远就可以听到,在空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尤甚,他踏踏踏跑过来,“我可找着你了!苏三省,苏三省他死了!”

    陈深抬了下眼,然后点点头。

    “头儿,你都不激动的吗?”

    陈深笑了,越过扁头走出审讯室。他一向不喜欢这里,他在这里救过徐碧城唐山海,也送走了宰相、熟地黄和医生。

    那儿太冷了。

    陈深快步走着,扁头在后面快步跟着,一边跟一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头儿你笑什么呀?你怎么又跑到审讯室里去了,那儿都死过多少人了……”说到这里他停住了,突然声音低下来,“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反正我是顶希望他死的,毕竟……”他的声音更低了些,眼睛也往四周瞟了瞟,“李小姐虽然是共党,也不应该死了那么惨啊。”

    陈深突然停住了,他看了看扁头,他猜想此时他的眼里一定充满了感激。

    他感激扁头的这些好意,感激扁头的善良,甚至感激扁头对他说的这几句话。

    其实他没有多希望苏三省死的,他只是彻骨地恨他,恨到很多时候看见他都想用双手捏碎他的喉骨。现在他死了,陈深反倒懊恼,他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方法,但那个杀了苏三省的人或许不是为李小男报仇而去的。

    是谁动手了呢?飓风队?又或者是哪一个看不惯苏三省的人?

    可陈深又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苏三省,李小男也还是会死,他或许还是救不了她,就像当初救不了宰相,所以他笑了,笑自己,也笑直来直去的扁头,甚至都在笑那个刚刚死去的苏三省。

    他身边很近很近的地方飞起一只麻雀,陈深转过头看那个小东西飞远,然后转身上了楼。

    今天天气这么好,他该好好睡一觉。


    “陈深!”

    他看见自家屋子惨白的天花板,李小男坐在床边。

    “唉呀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你!”

    李小男蓝蓝的裙子晃得他眼睛发晕,他恍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呀?”李小男愣着问。

    陈深突然有点害怕,他张张嘴努力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小……男?”

    李小男睁大眼睛,疑惑地应了一声。

    陈深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摸到了她的肩膀,又摸到她浓密的头发,然后停留在她的脸颊上。

    “陈深?”

    陈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李小男说他做了噩梦,而且梦魇不轻。

    “来来来,这是我新学的汤,安神的。”

    “又是药汤吧?”

    “你放心,不苦的!”李小男给他盛了一碗,“我都尝过了。”

    陈深啜了一口。

    “怎么样?”

    “啧……”真咸。

    “是不是好喝到不行?”李小男得意得很。

    陈深只好笑笑。

    “砰砰砰”有人敲门,陈深过去打开门,徐碧城站在门口。

    “我……我们家包了饺子。”

    陈深回头看看李小男:“咱们去唐先生家吃饺子。”

    “好啊!可这汤……”

    陈深取下李小男手里的汤勺,拉她去唐山海家。

    进门的时候陈深有点恍惚。

    他看见唐山海端出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餐桌上铺着蓝格子桌布,桌上已经放了一盘,还有几个碗和几双筷子。

    “来啦?”唐山海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饺子打招呼。

    “唐先生真棒啊!”李小男念念叨叨,“我要是能嫁给唐先生这样的人就好了。”

    陈深拉住她的手:“你会的。”

    他们四个人围着一个桌子,吃几盘热乎乎的饺子,徐碧城吃得太慢,陈深想,可李小男就不是了,她嘴巴里塞了饺子还没嚼完,便给他夹了一个。

    “陈深你吃,这个饺子最漂亮。”

    饺子还分什么漂不漂亮,陈深忍俊不禁。

    “我已经拓好了钥匙。”唐山海忽然说。

    陈深一顿。

    李小男也说话了:“你觉得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归零计划?”

    唐山海说:“这个不用急,总得把他们支开。”

    李小男又夹了个饺子:“具体计划我要知道,我需要保证麻雀的绝对安全,你的也是,计划要尽快拿到,但不能冒失。”

    唐山海:“我知道,明天跟你讲吧,我还需要再想想。”

    李小男:“好。”

    陈深给李小男夹了一个胖乎乎的饺子,一看馅儿就多。

    李小男受宠若惊地看他,然后笑成了一朵花:“谢谢你陈深,你最好了!”

    陈深眼里的李小男从来都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是医生不是,她是刚刚那样,冷静,自如,并且虔诚。

    “小男,你可不可以……嫁给我?”

    李小男愣了:“你……你做什么?”

    “你能不能,做我的陈太太?”

    李小男哭了,像落雨的花:“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陈深无奈,“我在跟你求婚啊,傻子。”

    李小男还是哭,只不过哭着哭着笑起来。

    “我爱你。”

    “就这样啊,吃着饺子?”

    陈深掏出一只蓝色的绒盒,里面是金色的宝石戒指:“可不可以?”

    李小男忽然不哭了,陈深发现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陈深突然再次害怕起来。

    “陈深,我爱你,”李小男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清亮,“但我更爱我的信仰。”

    陈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空荡荡的桌子,那上面有台灯、笔和纸,李小男坐在桌子那头,冷冷地看着桌上的小缝隙,她的白裙子忽然红了一块,然后整条裙子一点接一点地红起来,她雪白的脖颈也跟着红起来,刺得他眼睛疼。陈深转了身,拼命地跑,他跑到阳光下面,浑身暖洋洋的,可他的汗水却冰冷冷的,他站在那儿,看见面前一个挺拔的影子,唐山海穿着灰色的西装远远的站着,一个黄裙子的女孩走过来。

    “陈深。”

    “小男……”陈深觉得胸膛裂开了,他伸手想拉她,“你别动,我过来了。”

    “陈深。”

    李小男越走越近,可陈深越来越慌乱:“小男,李小男!你回来!”

    陈深看见那个越走越近的女孩子停住了,她好像笑了,像光芒万丈的太阳,照得他眼前一片光明。

   “我叫沈秋雁。”

    陈深眼睛暖洋洋亮堂堂的,嘴巴里咸咸涩涩的,他看见挂钟滴答滴答在走,窗帘被太阳打出一大片亮亮的白光,他看见桌上空了的玻璃杯,里面有几个泡过的胖大海。

    脸上湿漉漉蒙了几条小路,陈深伸手抹一把,手上是亮晶晶的泪水。半晌,他从床上起来洗了把脸,把脸整个浸在脸盆的水里,他彷佛清醒过来,从刚刚的梦里彻底地醒过来。

    陈深开门出去,看见扁头从会议室出来,扁头问他:“头儿,你怎么就醒了?”

    陈深看看表,他睡了十五分钟:“睡一会儿就行了。”

    “头儿,你去哪里啊。”

    陈深没回答,他径直出了门,往审讯室走。一进门,他看见那张只有台灯、笔和纸的桌子,脑袋里出现李小男焦急地看他的样子。

    ……

    “你做什么?”

    “我要救你。”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不紧不慢地敲着密码。

    “不。”

    “你别怕。”他捏着她的手使了些力气。

    “不,”李小男坚定的看着他,手指敲着他的手心,“最后一条指令:放弃营救,保全自身,暂时蛰伏。”

    ……

    他又来到那个窗户前面,仰着脸朝着那阳光吸了一口气。

    他还是没忍住咳嗽起来,扁头跟着他过来,满肚子的疑惑:“你干什么呢头儿?”

    陈深咳嗽完了,又吸了一口气。

    “头儿,你闻什么呢?这鬼地方还能闻见香水味儿不成?”

    陈深回头看看扁头,表情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仿佛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这你就不懂了。”

    有那么几天真的闻得到,是李小男最喜欢喷的香水味。

    陈深出了审讯室,他想如果不是必须,他再也不会来这个埋葬了他的战友、同胞和爱人的地方,这里把他的信仰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令他厌恶又恐惧。

    他只希望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做笨笨的李小男,而不需要成为医生。





————————我是一条分割线——————

简要来说,此时wuli小男还有wuli糖堆已经殉国,苏三省的死亡只是一件必然发生的事,只不过我心狠……没有让陈深亲手来……陈深听到他的死讯,睡午觉的时候做的一场梦。
其实,我猜无论是陈深唐山海还是小男,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海清河晏,每个人可以同他们的朋友家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安安稳稳地吃一顿饺子。
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说一个和本文内容好像没多大关系(并且大家说了无数遍)的——想要告诉他们还有那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为国效力的人:江河犹在,国泰民安,这盛世,如你所愿。